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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停云微不可闻地抿唇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方才……娘子不必害怕,我并非是对娘子有何非分之想,娘子书念得少,不知晓这些。男子每日晨起,多会如此,与旁的都无关。若是吓到娘子,我给娘子赔罪。”
说罢,还要弱柳扶风地咳嗽几声,“只不过娘子也清楚,我这身子,与旁人自然不同,不过是干锅熬汤罢了。”
佛生听得皱眉,干锅熬汤?是什么意思?
她愣了愣,恍然大悟,就是说,他只是看着行……其实不行。
佛生放下手,揪着一旁的软被,点了点头,“难怪王爷这后院空悬……”
霍停云竟还点头:“是啊,也不好耽误人家姑娘。”
果然,他上次的话还是在安慰她,也顺便安慰自己吧。
男人嘛,总是很看重这些的。
佛生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面色深沉地一抬手,轻拍了拍霍停云的肩,安慰他:“无妨,日后总是能治的。”
霍停云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哭笑不得,只好应着:“嗯,能治。时辰不早,咱们也该起了。”他适时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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