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孟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白玉梁直接用手从水杯里沾了水,揉在左孟的唇珠上。
很柔软的舌尖卷上来,把那一星半点的濡湿舔走了。
毫无爱意可言的目光低垂着,白玉梁自顾自地往左孟的嘴唇上揉水,“你不能和他一样。”
左孟皱着眉,像是做着不好的梦,喉咙里有低低的呜咽声。
白玉梁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你和他不一样,但是你可以替他活着,替他报仇,替他做他曾经想做的那些事。”
“所以你不能做一个弱者。”他轻声下结论。
“我以前觉得,人一无所知地活着是最轻松的。”白玉梁用潮湿的手指轻轻地刮他的唇缝,“但他死了。”
这没头没尾的自言自语似乎难以为继,白玉梁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没关系,他想要的,我都会教你为他实现。”
指尖微微一暖,白玉梁下意识地回抽,才发现是左孟在梦里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眼睛危险地一眯,彻底把手抽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