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仇人这样轻描淡写地念出林惑的名字,左孟的手心已经被滔天的恨意汗湿了。
但白玉梁在,白正雄也在,他只能低声回答:“我比老师差得远。”
白正雄日理万机,自然不能在病房久留,只是客套了一两句,很快就又只剩下白玉梁和左孟共处一室。
“这是你自己想的?”白玉梁自然是指新项目。
“不然呢?”左孟心里压着火,一分钟也不想多看见白玉梁。
“挺聪明的,”白玉梁手拄着下巴,“你很想要孩子?”
左孟几乎是怒视着他。
“动物本能,我不理解但是接受。”白玉梁站了起来,“你凭自己本事保住了,我就不横加干涉。但是你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孩子,跟我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左孟难以克制心中的怒火,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求之不得。”
本来都已经走出了一步,白玉梁又饶有兴致地转过身,“你似乎开始恨我了?这么快吗?”
左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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