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咱们俩除了别的男人,”他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左孟的肚子上,“就不能聊点别的什么了吗?”
“老师想聊什么,”左孟声音里不无讽刺,“那就可以聊什么。”
白玉梁仰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了他半天,稍微地清了清嗓子,“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没有把孩子打掉?”
左孟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用手捂住了肚子,“你想干什么?”
白玉梁轻轻地笑了,那个笑很单纯,没有任何快乐之外的情绪,好像就是真心的高兴。
他又重新起了一个话头,“怀孩子累不累啊?”
左孟警惕地看着他,抱着肚子朝后缩。
“你知道,”白玉梁的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现在的法律在胎儿安全的情况下只允许顺产,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孟不再退了,“你说过孩子的事情由我自己负责。”
“是,我是说过。”白玉梁点头,“但是我也可以反悔。”
“而且,”他看回左孟的眼睛,“克隆人没有生育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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