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的进门,一路扔着两人的睡衣、袜子。
白玉梁浑身的牙印和抓痕,怀里蜷着眼睛红肿的左孟。
两个人动手是中午,现在天都已经黑透了。
卧室外头响起过一次脚步声,听见屋里的动静也就远了。
无人打扰。
白玉梁弓着身子,把左孟从床上抱起来。
左孟完全是累昏了,有些抗拒地咕哝,“别动。”
“乖,我抱着去洗洗。”白玉梁没了那股兽意,声音柔和了许多,“留在里面要不舒服了。”
“混蛋。”左孟半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要是死了,也是你自作自受。”
虽然声音没气力,但语气倒是没有之前低落了。
“不担心。”白玉梁低头亲他,又被嫌弃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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