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已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拿着牛奶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疼。”白玉梁难耐地闭了一下眼,伸手就要抓心口。
他的条纹睡衣被拉开一些,露出里面一条红线一般地伤疤来。
“……”左孟伸手就要按铃,“我给你叫医生。”
白玉梁抓住他的手,呼吸急促了几分,“叫来也没用,这又不是药能治的。”
他的手又湿又凉,不像是装的。
“那你要怎么样?”左孟要抽手,“药不能治,我更帮不上忙。”
“我疼得厉害,”白玉梁捂着胸口倒抽了一口气,“你能不能陪我坐坐?”
左孟僵着没动。
“就两分钟,行不行?”白玉梁小声问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情绪,左孟不想将它归于哀求。
他看着白玉梁身上重新插好的维持管,终于在床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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