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到了。”左孟伸手掰他的手臂。
“嘶——”白玉梁面无血色地吸气,“宝贝我难受。”
“这是不是报应?你生花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的?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快疼死了?所以现在报应在我身上?”
“……”左孟看着白玉梁圈在自己腰上的“铜墙铁壁”,“花卷是什么……?”
卷卷仿佛听见了自己,极为捧场地“哈”了一声。
“我疼迷糊了,”白玉梁抱着他不肯松,“我就老叫卷卷花卷。”
“原来在山上的时候,我想跟你说我就是我。但是我又怕你生气走了,其实我的心在你那里,离远了我就睡不下。”
“所以我说还给你。”左孟看了他一眼。
“崽崽。”白玉梁叹了口气,“心,不光是心脏。”
“没了心脏我能活,但是没了心,我就活不了了。”
“你活不活关我什么事?”左孟掰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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