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给他道了个歉:逼不得已,兄弟,勿怪勿怪。

        医生按照严重程度处理好伤口,怕江酥还不满意,开了药才离开。

        江酥蹲在床边,拉开傅知遇的腿,一边给傅知遇吹着膝盖,一边涂药。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心疼到无法呼吸了。”

        “下次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儿赶紧叫我,知道吗?女人。”江酥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傅知遇。

        傅知遇:“……”

        他把笑给憋回去,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傲天,我知道了。”

        “女人,开始吧。”江酥收起所有药,站在傅知遇面前,温柔地拿起他一束长头神色痴迷地闻了下,“宝贝,你的头发好香。”

        光看傅知遇抿唇强忍的样子,江酥就知道自己表情有多痴汉,但他不能停下,还要继续,用着更痴汉甚至可以说猥琐地动作凑近傅知遇,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女人,你身上好香。”

        “有吗?没有哎,我没喷香水,哪里有什么味道。”傅知遇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神色。

        江酥不禁竖起大拇指,觉得傅知遇这个无辜的神色演得太好了。他用鼻尖碰了碰傅知遇的鼻尖,而后搂住傅知遇,低声说:“笨蛋,是你的体香。说,你是不是想用你的体香把我迷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