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平没有泄气,跟在老丁后面走着:“是不是还是为了拆迁的事情?”
见老丁没有回答,赵海平继续劝道:“真的,搬吧。楼房通暖气,冬天能少受不少罪。”
老丁没言语,拐进了胡同口把角的院子。院子里面堆着生锈的自行车、接雨水的塑料桶,看起来是好几家合住的。
他一只脚迈进了西边那间小厢房,回身对赵海平甩下一句话:“你就别来做我的工作了,我是不会签字的。”
说完带上了门帘子,帘子上花花绿绿的塑料珠子哗哗作响,下雨似的。
6.
“想什么呢?”师兄从身后面搂住赵海平。
“没什么。”赵海平推开环绕着他的手臂,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索着。
“一睡醒就找烟抽,还说没什么。”师兄笑着凑过来,压着他,伸长了胳膊,与他十指交握。摩挲了好一会儿,师兄又开口:“怎么工作了几天,手上还长茧子了呢。”
说着脸越靠越近,是要接吻的气氛了。
赵海平假装没看见,把手抽出来:“算了,不想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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