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茸被打断后也不气恼,只嘻嘻笑道:“我在想老婆呢。”

        “哈哈哈哈哈……”那村人笑得更开心了。

        财爷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上拿着大毛巾,憋不住笑地说:“乱说啥?快起来,别再泡着了。”

        两人躺在床上,清幽的月光罩满屋,凉风从敞开的窗户飘入,也带来远处细微的歌声。

        “龙潭山上哟,三月杏花儿开。

        手握花枝枝哟,望郎来……”

        那歌声和卢茸开始故意的悲切不同,淡淡的忧伤和思念都嵌入其中,缠缠绵绵,眷念流连。

        显然有人开始听到了卢茸的歌声,也勾起了思绪。

        沈季泽左手枕在头下听了会儿,情绪慢慢跟着沉淀,不知不觉竟是痴了。

        他不过十一岁,不懂那歌声背后的含义,但却很能共情,心里不知怎的也泛起阵酸楚。

        卢茸一直安安静静贴在他右肩,眼睛时不时瞄一眼头上的人,终于不服气地说:“她唱得没有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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