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欢趴在桌上,脑子里乱得很,这些事情在短短时间之内,几乎要抽空她所有的精力。从明国公以收受贿赂被下大狱开始,她便强撑着精神,都快撑不下去了。
一想到,她明日竟要嫁给傅如赏,心里便更纷乱无章。
是,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毕竟她喊了傅渊九年的爹,也喊了傅如赏九年的哥哥,一夕之间,关系便如此……
于傅如赏而言,大抵毫无波澜。他从未将她们当做家人,不过是当她们是敌人,是小偷。
可是,娶一个敌人做妻子,回家折磨,傅盈欢也无法想通。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抱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傅如赏又在亭子里静坐着,青采已经悄悄来过三遍,他似乎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边院子里是他的官宅,陈设简单,少爷也不注重这些,便一直这样住着。偌大一个院子,连些像样的装饰也没有,更没有绿植点缀。
青采曾劝说过,请人来弄些绿植,被傅如赏拒绝了。他说,那些东西都是多余的,没什么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