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说几句,我助理都没听清我说的什么,这不严重吧?”
虞越有些讳疾忌医,她有些失眠,偶尔说梦话,这种程度的睡眠障碍虽然属于轻症,但也应该去看精神心理科,虞越却坚持自己没有梦游,只是压力太大,来看心理医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再后来,她也习惯了一个月来一次。
用虞越本人的话说,这间办公室风水好,她在这儿待着舒服,不当作看病,就是聊天解压。
虞越基本时聊了半小时,睡觉半小时,她坐起来,感觉跟吸了氧一样精神充沛,而周青桔的电话也在这时候打过来。
她一阵头皮发麻,手抖给挂了。
“你经纪人?”医生满眼好笑,“又惹祸了?”
虞越跟着笑,“没看热搜吗?我好好的去医院看个病人,什么也没干,就盯着我不放。”
孟齐茵递给她一杯温水:“这就叫人红是非多。”
“我这是非也太多了。”
等离开诊室,虞越还是老老实实接青姐电话,她嗯嗯听着,装乖卖软,答应周青桔,以后绝不私下单独跟许以琛接触,实在避免不了,及时报备,周青桔这才放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