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心里的火消了大半。
她怀里抱着一张毛毯,扔许嘉宴身上,“你就在沙发上睡吧,睡醒了自己走,不许吐我家里,一楼浴室有干净毛巾和浴袍,不许在我家抽烟。”
许嘉宴睫毛轻颤了下:“我不抽烟的。”
“爱抽不抽。”她无话可说了,转身蹬蹬上楼。
许嘉宴看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还是和从前一样,肆意张扬,有股不服输的倔劲。
穿着小拖鞋,一米六五的小个子,生生走出了一米八的气场。
这一觉睡得虞越很不踏实,她做了个噩梦,从床上惊醒过来,她摘掉真丝眼罩,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五点。
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虞越梦见自己又被人推下水,那水又腥又臭,灌满了泥沙,推她的那个人戴着恐怖面具,站在岸边狰狞的笑。
那人摘下面具,一头艺术家邪魅狂狷的小卷发,是著名的梁大导演。
他说:“这么简单一part都演不好,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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