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抱上楼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她正病着,全身虚软无力,整个人轻飘飘的。
她一路拽着许嘉宴白T恤衣领,心里恍惚飞过三个弹幕。
第一个是,这T恤版型挺好,许嘉宴还是一贯喜欢穿白,估计这下让她扯坏了,得赔。
再一想,凭什么啊?他就这么大咧咧住进来,她还没伸手要房租呢!
最后想的是,小奶包力气真大?抱她走这么远气都不喘呢?
许嘉宴把虞越放床上,盖好被子,找来电子体温计量过,只是低烧,他出门去便利店弄来热水,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把人叫醒吃完药才让她继续睡。
虞越感觉身边一直有人,但很安静,只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见他低沉地问了句:“知道我是谁吗?”
“……许少爷。”
他笑了声,有某种放松的感觉,随后又贴在她耳朵边说:“姐姐,别学别人那么叫,烦。”
耳朵有些痒。
“别玩我头发……”她翻了个身,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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