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后背单薄,隐隐初现结实的线条,球砸在雨地上,他垂着头,雨幕模糊了表情。
那女孩跑到他身边,垫着脚说了些什么。
雨水从许嘉宴高挺的鼻梁淌下,他随意地抹了把脸,接过女孩手里的伞,两人并肩离开。
虞越一个人撑着遮阳伞,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消失。
……
那会儿虞越就猜,那一定是许嘉宴的女朋友,之前小金毛不也是这么说的?
许嘉宴在她面前乖了十多年,围着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像只温驯无害的小动物。
原来他呲着牙咬人,也还是颇有杀伤力的。
虞越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当天回到爷爷奶奶家,生了好大的气,把他这些年断断续续落在家中的物品都找出来,装了满满两大箱子,打包扔进地下室里,还让爷爷奶奶不要再放那小白眼狼进家门。
奶奶气得拧她的脸:“吵架啦?多大的人了你,还跟弟弟闹脾气,幼不幼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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