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挂断语音,走出房间。

        门外四人目光直直地看着云星河。

        云星河冰冷的面容上难得展露一抹笑容,她道:“爸,蓉姨,含薇含蕊,已经很晚了,早些睡对身体好。”她说着笔直进入洗手间。

        客厅中的四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贝含薇双手握紧成拳,她过去曾听同学抱怨过一句话,她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个渣贱,那就能够让一个完整的家庭彻底支离破碎。

        不破不立。

        但是,这个家庭能破吗?不可能破的。

        云家唯一的劳动力是云父,他的工作体面,人人称羡,工资也高,除了带一个孩子外他是最适合的伴侣人选。

        但是和云父一样,郁从蓉嫁入这个家庭时同样带着两个孩子。

        街头邻里都说,郁从蓉能够嫁给云父,那是她一生的运气,以她的条件找不到更好的伴侣,毫无疑问,她是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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