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或者玩残,都是一种别开生面的纪念仪式。
但席对那种血腥又野蛮的成年礼,不是太感兴趣。
他有一点点洁癖,不喜欢床铺被血液弄脏的样子。
席把这名雄奴翻了过来,看着那张非常符合自己胃口的脸,原本因为选了个病雄而感到不悦的心情,又稍稍舒缓了些许。
他声音慵懒地说道,“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顾云:“……”
他其实不是很知道……
席见这蠢笨的雄奴和木头一般,吭都不吭一声,不由得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角,道,“怎么,之前学到的技巧,全都忘掉了吗?”
顾云:“……”
单身并不需要什么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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