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之只得轻咳一声,摇扇掩饰尴尬,一面道:“我有一个朋友——”
延景明:“奏是泥寄几吧?”
温慎之:“……”
温慎之竭力解释,道:“这是他寄存在我这儿的画作。”
延景明:“尊的不是泥画的吗?”
温慎之:“当然不……”
延景明:“可风格和介幅、介幅都很像哎。”
温慎之:“……”
他以为延景明不懂画,应当看不出其中差别,更不能认出这几副画均出自一人之手,可不想延景明好像还颇有些绘画天赋,不过几眼,他便已笃定几幅画作应当都是一人所画,而延景明左右寻找,也只在画幅之侧瞥见了一枚印章,留了作画之人的名字。
「玄光」
延景明眨巴眨巴眼睛,搜刮自己并不算多的汉字知识,迟疑念叨:“……丝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