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无视掉挂在自己身上亲昵地叫“叭叭”的小孩,他踏步上前,与老者的距离更近了一步。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容秋秋一张稚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眨巴眨巴大眼睛,用仰慕憧憬的目光看着男子,说道:“叭叭啊,臭臭!”

        他双手搂住男子的脖子,看向老者,又说道:“爷爷尿裤裤,啾啾都不会尿裤裤。”

        容秋秋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诡异,他将目光转移向了刀疤男子。

        他喜欢刀疤男子的外貌,这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

        他嫩声询问:“叭叭啊,为什么爷爷这么大,还会尿裤裤啊?”

        小孩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老者惊恐地向后爬两步,与男子拉开距离,忽然,一道土刺穿透了他的手心,止住了他的爬行。

        老者惨叫出声,血腥味弥漫。

        容秋秋吓了一跳,顺着惨叫声回头,看到这一幕他大惊失色,声音颤颤巍巍地喊道:“叭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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