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谁也离不开。你们会饥饿难耐,会吃人肉,饮人血。等到只剩彼此,就开始互相残杀,剥皮抽筋,啃咬活人。最后,存活那一个,也会在不见天光的此间,成为连自己都啃咬的怪物!”
大抵是威胁足够了,怨鬼安静看向被安艺踩在地上,拼命挣扎,呜咽的张子豪,一片漆黑的眼睛里迸出浓厚的怨气。
她幽幽蛊惑:“留下他,我可以暂时放过你们。”
银边眼镜都没压住严律的嫌弃,他问:“你能好好说话,别玩弄文字,故意恶心人吗?”
真恶心。
严律倒不是被什么‘吃人肉,饮人血’,什么‘互相残杀,剥皮抽筋,啃咬活人’,什么‘连自己都啃咬的怪物’给吓到了,而是被自己的联想给恶心到了。
锁在封闭的空间里,吃喝拉撒全在这儿,脏得太恶心。
“诶?恶心吗?”安艺跃跃一试,有些兴奋的打量严律,说,“我倒是很期待哎,如果能把老师吞进肚里的话,我一定会很快乐吧!”
只有张子豪一人又被吓到。
他眼泪与鼻涕齐飞,他想扑抱严律,以此寻求安全感,但挣不开背上那只似有千斤重的脚。
无法,只能趴在地上,拼命的嚎叫:“老师!老师救我!你别走!你说的,你说最起码今天不会让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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