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滞好半晌,司谣才憋出一个鼻音:“嗯。”
“天生的?”
“……不不是。”她磕绊回,“因为发,发生了事。”
司谣十分、非常、极其地抗拒回忆那件事。
她紧张盯住简言辞,男生收拾好了桌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司谣正团在座位上,刚想开口,就见简言辞伸手向桌上的牛奶盒,礼貌询问:“你喝完了吗?”
“……喝,喝完了。”她放下戒备。
简言辞将盒子扔进垃圾桶:“走吧。”
司谣茫茫然“哦”了一声,站起来,听话地想往门口走——
后领就被手指勾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