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鹫吃腐肉,很少主动攻击活物。”章咸重复站长的解释,忍不住思考起来。
兀鹫的表情似乎在嘲笑,下一刻突然缩起爪子,扑腾翅膀,对章咸怒目而视,粗哑大叫:“哑——”
——你摸哪里?那是你能碰的地方吗!手拿开,手拿开!喂,本统生气了,本统……嘶,怎么好像有点带感?你再来一次?喂!继续啊!继续继续!
章咸从兀鹫的腹下抽回手,对兀鹫先抗拒后亲近的示意毫不理会。
很好,刚才按压了一遍兀鹫的肚子,感觉没有异常。
警惕一些总是好的。
不过……从兔狲开始,到前后两只兀鹫,还有鼠兔,这几个莫名其妙靠近的动物,给章咸一种微妙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人换了好几套衣服,但走路姿势始终不变,于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
就,有点违和。
好像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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