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激烈的打斗和漫长的颠簸,那枚蛋是怎么做到完整无缺没被压碎的,不得而知。
卓玛的喉头微动,“咕嘟”咽了一口口水。
章咸这才拿掉抹布。
“我记得你,我记得你,你有基地的味道……”卓玛反反复复地说,“给我,给我……”
“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知道你听得懂,卓玛——附着在卓玛身上的东西。”
卓玛脸上的紧张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诈你的。”
章咸回答。
他也是在试探鼠兔成功之后,才突然想起这点,开口一试。
毕竟,章咸真不相信,“小女孩在暴风雪中跑出基地大半夜,摆脱多人搜索,还活蹦乱跳”这种气象学、医学、生物学,甚至侦查学和雪地救援学统统加起来,都没法给出解释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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