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又不吃不喝好些日子,就此落下了病根,景时卿娶平妻后,她院子里的下人也就逐渐少了,煎药这种事全是挽冬一人在做。
直到她快要油尽灯枯时,挽冬说拿首饰去给她换药,可最后回来的,却只有一具惨不忍睹的尸身。
“姑娘您怎么哭了?”
额头贴上一只温热的手背,很快便撤了回去,褚瑜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
“没有发热,姑娘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挽冬拧着眉头,忧心道。
褚瑜抿唇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眼睛有些涩。”
说罢,她不等挽冬再问,就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而后随口问了句,“外头怎这么吵?”
挽冬木讷的接过空空的药碗,神情有些呆滞。
姑娘竟然不排斥喝药了,以往每次都要劝上半天的。
褚瑜从挽冬诧异的神色中反应了过来,她挤了挤眉头,“好苦,有蜜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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