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应还想说什么,江屹川斩钉截铁扔了句话出来:“有什么事我负责,就不劳徐主任操心了。”
“你负责,你能负责吗?”徐天应被怼自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下意识就想跟江屹川争论。心头道理一大堆,可是对上江屹川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睛,忽然就把自己要说的全忘了。江屹川平时话不多的样子,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不会同别人为难。
然而说到底他也是军人出身,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强大气场。
想要顶住压力跟他对抗需要极大的勇气,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徐天应自问做了这么多年的精神科主任心理素质已经是极好,没想到现在江屹川面前落了下风。气势上一旦输了便没有什么威信可言,徐天应没有坚持自己的反对,却还不忘丢了几句话出来给自己挽尊。
“既然江队长信任一个非专业人士那我也没办法。可是在他接触病人之前我有必要再跟你强调一遍,病人现在情绪波动极大,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催眠。你可以带这位顾教授进去,不过必须对所有可能出现的局面负责......”
徐天应说话的时候慷慨激昂,仿佛江屹川带人过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想说的还很多,然而下一秒面前的两个人就把他晾在一边,径直去到病房里。
顾星野才懒得听他废话,眼里直接没有他的存在。
病床上的小孩神色苍白眉头金紧蹙,眼球时不时便筋挛一般活动,显然是陷在噩梦之中无法抽身。
看资料也就五岁的孩子,缺少父爱还亲眼看到了母亲被害情形,想想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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