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撇撇嘴,学着港台腔调抱怨说:“F大很难考的欸。”
李至诚回:“那你就去J大呗,听说也是对cp,咱俩一人一所,正好。”
周以弯了唇角,暖阳下笑容明艳似春花:“行,那我们一起去申城。”
异地分开的一年多,都是李至诚飞回北京看她。
有的时候周以提议这次就她过去,李至诚不答应,怕她一个人出行不安全,来回又麻烦。
结果后来就再没机会了,她没能躺在光华楼外的草坪晒太阳,没能亲眼看看四月的紫藤和山樱,还有被他吹得天花乱坠的旦苑餐厅的清真大盘鸡。
周以也是后来才从云岘那里得知,李至诚甚至把房子都看好了,离J大更近一些,一栋七十平的lofter,他原本是打算留在申城工作,等周以读完研后,再带她去溪城。
他把他们的未来都规划地好好的了。
“学长。”周以小跑两步追上他,“F大现在还能进去吗?”
“不行吧,疫情这样,学生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周以有些失望:“哦,J大现在也不行,前两天我去吃食堂,糖醋小排很好吃,你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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