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赣冷笑连连,语气毫不客气,“放什么狗屁,谁和她一家人?”回味过来后,他突然眯了眯眼,“这是你手底下的演员?”

        陈藩心里忍不住骂娘,但他仍耐着性子安抚对方,“是啊,她新人什么都不懂,要是做错了事,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一些。”

        杜仲赣伸手指了指自己略带红肿的脸颊,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今天我把话撂这,要么你的戏不必继续拍了,要么就把她撵出剧组,走之前让她自扇十记耳光,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了。”

        别管娄知意有多美若天仙了,敢打他,他就不会让对方好过。

        陈藩沉默了。

        显然,他是不可能按照杜仲赣吩咐行事的。

        暂且不提他和娄知意的私交如何,就算换成其他人,他也不可能做出让对方自扇十记耳光这种缺德事。

        而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是杜仲赣仗着酒意和身份试图欺负人家小姑娘。

        真是不要脸。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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