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淮予带着威压的眸子,眠眠反抗无效,只能拖着奶奶的尾音识趣地屈服,“好吧。”

        小家伙扯了扯简卿的衣角,“姐姐,你跟我来。”

        于是她就这么一脸懵逼地被拉去卫生间。

        陆淮予替她找来新的洗漱用品,趁小家伙刷牙的功夫和她解释,“抱歉,眠眠的乳牙有些龋坏,需要定期检查龋坏程度,但她总是不肯老实看牙,麻烦你配合我一起哄孩子了。”

        他的声音低哑徐徐,谦和有礼,宛如山间醴泉清冽透彻。

        “没关系。”简卿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等她们刷完牙,陆淮予也收拾好餐桌,从厨房走出来,衬衣的袖口被他卷起,露出冷白修长的手臂,肌肉线条紧致结实,沾着湿漉漉的水珠。

        陆淮予从玄关的柜子里取出银色的金属药箱,药箱的正面贴着红色十字标志。

        他低着头,在药箱里挑拣,找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两包一次性口腔器械,和蓝色的术用手套。

        眠眠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是在等待受刑,盯着陆淮予的一举一动。

        随着男人的脚步越走越近,她越来越害怕,把整个脑袋都藏进了靠枕里,撅着个小屁股,好像这样就看不见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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