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承心弦猛地一动,目露惊艳,柔声唤他:“阿瑾。”

        成瑾却忽然想起,方孝承平日几乎只在那时候这么温柔缱绻地叫自个儿。

        方孝承只见成瑾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样儿,本能地疼爱起来,情不自禁地又去抱他。

        成瑾又挣扎,可这回方孝承使了劲,不让他逃,还低头轻吻他的眼睛,将泪珠终于吻出来,立刻舔去了,很是咸涩,带着淡淡的苦味,但方孝承莫名吃上了瘾,吃得情热起来。

        成瑾站着没动,他呆呆地、恍然地望着对面摆放的红缨枪头,忽然想象起来。

        若他假意顺从,先让方孝承放开自己,然后冲过去抓起枪头,朝胸膛狠狠扎进去……会死的吧。

        他几乎就真这么做了。

        可他终究没有,他在迷迷糊糊中总记得自个儿还有什么事没做……

        他很认真地、很努力地想啊想,终于想起来了:江怀找到了他母亲的下落,江怀说可以带他去找母亲。

        差点溺毙的他死死地抓住了唯一的这根稻草。

        方孝承低低喘息摸索,正要解开成瑾的腰带,冷不防听到他轻声问:“方孝承,你其实不喜欢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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