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这表现让清枫山庄庄主都差点当场翻白眼。
“我在房间的被褥里发现了这个匣子。”景黎没有看那少主所在的方向,“正想找大师兄商量,结果突然遇上了这个变态,他上来直接抓我的手,还把我当贼!”
匣子被他毫不客气地摔到那庄主身上,然后景黎扑到了师兄的后背,“师兄,我是男的,他侮辱我!”
娇声娇气,仿佛带着哭腔,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一看丝毫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没有谁会怀疑景黎是故意的,然而景黎就是故意的。
被景黎这么一拱火,那庄主只觉得谢泰河已经在准备把人大卸八块了!
以玄极门的一贯习性,搞不好真的干得出来!
“此事我会去调查,虎阳楼诸位,我也会送各位回去休息。还请不要在清枫山庄内沾染血气!”
庄主说这话,便是让玄极门这边冤有头债有主,找虎阳楼算账,但给他个面子,不要在清枫山庄内折腾。所以他要第一时间把人送回去。自然,玄极门这边也会第一时间追出去。
对于一个山庄来说,这种明显规避的作态有些难看,但没办法,碰上玄极门,一切都要特事特办。
“我会修书一封,告知师尊。”谢泰河冷冷地说完,拉着景黎作势要走,但转身前,他指尖微动,那少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那被景黎划了一道的手,直接整个断截了。
看着那带着师弟远离的男人,庄主叹了口气,思忖接下来要从和虎阳楼的合作中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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