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有这样矫情的时候,但父母去世十五年,故人早已寥寥无几。
祝教授还和印象里一样和蔼,以为暮云是她哪一届的学生,喊付华初拿来老花镜,笑呵呵道:“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大认的出你们了。”
暮云平复心头情绪,随父亲叫了一声“老师”。
“我姓乔。”
她顿了一下,抬头直视着老人平静的眸子,像是下了点决心才继续道:“乔岩是我爸爸。”
祝教授愣了一下,似是耳鸣般的问:“谁?”
“乔岩。”
暮云重复了一遍,病房里安静下来。
“都这么大了。”过了很久,祝教授才开口,话里带着回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萝卜头。一晃二十多年。”
“你是怎么晓得我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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