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十二岁。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有一部分的灵魂,也永远留在了十二岁。他失去了和这个世界和解的能力。
看别人游戏人间他觉得无聊,有人为情所困他也只觉得可笑。商场利益至上,但他其实不在意得失,一串数字而已。
她是个意外。
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那是个寻常的雨夜,谢图南应酬完回到家,暮云忽然看着他问:“贺姝是谁?”
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了,包括贺家,好像也忘了这个人。
以至于那一瞬间,谢图南罕见的恍惚了一下。
紧接着,关于那场绑架的画面纷沓而来。童年根植于心的后怕,并没有因为心智的成熟而消散。
没有人天生对鲜血和死亡无动于衷,他只是藏了起来,变得好像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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