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琛以为自己已经勉强改好了,他可以内心平静的面对邢迟,理解父母不会永远注视着自己,接受有比自己优秀的人的事实,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些只是没有触及到他的利益,一旦他产生想要迫切得到某样东西甚至存在时,那些他以为不会再冒出的阴暗想法,仍然会破土而出。
不仅仅是霍秋,还有公司,开会时每一个反对他意见的人,他都会感到暴躁,尽管他表面上不会显露出任何一点,但他自己很清楚,他的灵魂是污浊不堪的。
霍秋站起来伸手拍拍他肩膀:“放心,我跟邢迟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不逼她求婚。
厉庭琛握紧方向盘的手青筋都变得明显了起来,他克制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你怎么站起来了?安全带呢?”
霍秋:“…………”
他批评了一番霍秋刚才的行为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和不系安全带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剧烈跳动的心才终于缓缓平复下来,霍秋面无表情,甚至想把西装直接甩他脸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闵舟还算嘴甜以外,后面遇上的这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解风情,让霍秋觉得有些无语。
厉庭琛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霍秋的沉默,他有些不安的在驾驶座上动了几下,等前面的车辆重新开始行使,才鼓起勇气问:“抱歉,我是不是太无趣了?”
身为一个要掌握娱乐公司的人,厉庭琛在上班以后,被迫学习了许多年轻人的知识方便了解市场,因此才感到不安。
他的长相并不是当下流行的那种,人也显得无趣,非要说有什么兴趣爱好的话,可能还是在部队留下的锻炼习惯,实在没事干,就会把被子翻来覆去的叠,看看国际新闻,怎么看,在当下竞争力都不算足。
“是有点,”霍秋一点没客气,笑嘻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