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聿收起林青槐的小像,想到明日起他便再也无需上朝,心底愈发酸涩难忍。
“圣上不必如此优思,老奴看那林相并无病态,许是不久便可病愈。”大总管陈德旺给他端来醒酒汤,含笑开解,“他既答应了圣上,日后必定会来信。”
司徒聿“嗯”了声,腹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绞痛,脑子里嗡嗡作响。
——红豆糕有毒!
林青槐这厮竟敢弑君!
不就是削了他的爵位,将他的小侄儿送去漠北吗。
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他,这三个月不与他见面,自己何曾好受过。
司徒聿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无边的痛楚旋即将他攫住,口鼻亦开始流血。
“来人,宣太医!”陈德旺丢了手里的醒酒汤,惊惶扑过去扶住他,“圣上,太医马上就到,您别吓老奴啊。”
“即刻下令,命朕的赤羽卫出宫保护林青槐,再准备纸笔给朕写遗诏!”司徒聿忍着锥心刺骨的痛楚,冷静下令,“今夜之事不可外传。”
随云定是对他失望之极,才会转投吴王叔麾下,借着致仕一事对自己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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