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告诉了陈氏,她能找到我乃是因为我师父。这法子是师父被人逼着想出来的,能害女子也能害男子,只需换掉其中一味补药。”陈元庆忽然哭了起来,“师父死了,那人杀人灭口,派来的黑衣人当着我的面砍杀了师父。”

        “不哭了,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我的侍从,这只是一场醒来就会忘的梦。”林青槐收起手里的链子,眉眼间覆上寒霜。

        陈元庆闭着眼,自己站起来乖乖回到床上躺好。

        谷雨等人见怪不怪,处理干净她们来过的痕迹,无声无息退出去。

        林青槐回到车上,仔细琢磨了一遍陈元庆的话,忽而想到一件事——

        定安四十年九月,二皇子意图谋害太子的事在天风楼的操作下败露。如今的建宁帝大动肝火,当场吐血昏迷,醒来后不到一个月驾崩。

        当时她在永安县任职因政绩突出,受诏回京,司徒聿登为帝,她也因此过了半年才去江南。

        陈元庆的补汤能害女子,也能害男子,那些去杀他师父的黑衣人是谁?建宁帝的死……

        林青槐打了个冷颤,决定等明日入宫读书时,就此事跟司徒聿谈一谈。

        他爹是怎么死的,他比自己清楚。

        马车出了李家胡同,在崇业坊转了一圈回到飞鸿居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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