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别院有地牢,也是他告诉自己的。

        对于二叔一家,他没留任何余地和情面,可也因此一蹶不振。

        后来会坠崖,说起来也不能怪他。有人给所有的马匹下药,使得马匹在特定的时间里发狂,他是建宁帝的心腹之一,建宁帝遇险他势必要救驾。

        此事最终查明,大皇子司徒瑾因此事送命。

        当时她利用天风楼在其中做了不少事,逼着司徒修去推动这个结果,自以为天衣无缝。

        如今才知,凶手不过是借刀杀人。

        想到幕后之人最终有可能得手,害死了建宁帝,时隔十几年又害死自己和司徒聿,林青槐缓了缓,轻轻吐气。

        不急于一时。

        司徒聿应该也已有所怀疑,等明日见了他再合计。

        “爹爹想了想,此事虽牵扯到争储,但该查的还是得查。”林丞喝了口茶压惊,“爹爹这些年,一直对你们的二叔疏于防备,是爹爹不对,但眼下爹爹也确实不便出面,你需要人手只管开口便是。”

        他是圣上的心腹之一,储君不定乃是圣上有意要观察几位皇子,若自己早早便择人,会让圣上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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