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你好好睡一觉。”说完,她站起来,寒着脸离开牢房。
二叔竟然偷偷换了三个人出来,剩下的那两个被藏在城内,这盗贼也不知具体的地方。
早上的袭击果真是想把事情栽到逃狱的大盗身上。
司徒聿示意侍卫把牢房门锁上,加快脚步跟上林青槐,笼在昏暗里的脸上挂着心疼,“书房有舆图,按照他说的几个特征不难找出来。”
“真为我爹不值。”林青槐闭了闭眼,唇边泛起讥讽的笑,“我爹十六岁袭爵,对两个弟弟一直照顾有加,哪曾想二叔对他的恨意如此之大。”
上一世,靖远侯府所有的悲剧,都因二叔的野心而起。
她尚未及笄便一连送走三位至亲,独自撑起侯府。若不是身边还有两位师父,有三叔一家,有贺砚声、司徒聿,她根本撑不下来。
“这一世会圆满的。”司徒聿轻拍他的肩膀,“开心些,咱去看舆图,完了我请你吃饭。”
林青槐点了下头,提不起劲。
上京对她说来说,是闭着眼走都不会迷路的地方,有舆图在,找个特征明显的地方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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