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多年,她便如履薄冰,活在刀尖之上。

        司徒聿说的对,这一世总能求个圆满的。

        晚膳后,林青槐随着父亲离开清风苑,一块去他和娘亲住的燕回轩。

        进书房坐下,林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不见了笑模样,“你老实告诉爹爹,为何要爹爹跟圣上说补汤下毒的故事。”

        “圣上什么反应,爹爹说了女儿再作答。”林青槐一点都不怵他,清泉一般的眼微微弯着,颇为自在。

        “他命我去查秦王府中的老人。”林丞瞧着她的样,面色一松,“快告诉爹爹。”

        林青槐扬了扬眉,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这事说来碰巧。我二婶在西山之事发生之前,请了个会用补汤下毒的游医来上京。三殿下看过那游医写的补药单子,与女儿说,他与圣上都喝过这些药炖的补汤。”

        “你二婶开这些补药,是打算给你娘用的?”林丞勃然大怒,“好歹毒的心思,一边想着害死你,一边还想害死你娘!”

        “那人是保平人士,我已命人去查。秦王府的老人三殿下在查,爹爹可去查燕王。”林青槐垂目把玩玉佩,眉眼间透着些许凌厉。“燕王与爹爹一样,是个滴水不漏的富贵闲人,越是如此越可疑。”

        爹爹本就有诨名,跟燕王也有泡青楼的交情,去查燕王再合适不过。她和司徒聿的人,有些场合是进不去的。便是进去了,身份也不够接触到燕王。

        “爹爹过几日便约燕王去喝酒。”林丞听完她的解释,欣慰地笑起来,“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去大理寺应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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