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太多了,我只是又冷又饿。”林青槐敛去戾气,恹恹出声,“自出门伊始,我便没吃过东西,没喝过水。”
司徒聿回头,少年面露苍白,脸颊上被树枝划破的细小伤痕异样清晰,平添几分柔弱姿态。
这张脸,他上一世看了二十年,如今再看依然觉得俊美无俦,胜过诸多女子。
想到自己藏起来的那副小像,司徒聿不自在地咳了两声,“那你换个位置。”
说罢,他空出左手,侧身揽着他的腰将他带到自己胸前,顺手拿了水囊给他。
林青槐:“……”
他的臂力何时这般好了?
上一世似乎并非如此。
她记得数月后,自己代替哥哥成为靖远侯府世子,与他一起去校场比试,他可是连五十斤的偃月刀都举不起。
自己如今虽只有十四岁,又一直在镇国寺吃斋念佛,六十斤是有的。
“先喝点水,挂囊里有干粮还有红豆馅饼。”司徒聿双手抓着缰绳,虚虚将他圈在胸前,清润的嗓音裹着藏不住的温柔,“是飞鸿居的红豆馅饼,滋味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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