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亲可不是那种巴不得女儿嫁出去的人,可这安国公夫人若真开口,娘亲不一定会拒绝。

        “贺世子原先与大公子也不甚熟络,忽然登门总觉得不对劲。”冬至一边给她绑腰带,一边唠叨,“莫不是为了大小姐而来。”

        “他不是那样的人。”林青槐也猜不到贺砚声的来意,笑的有些无奈,“你少想些有的没的。”

        她的这位知己上一世并未娶亲,还闹着要搬出安国公府自立门户,气得安国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如此无惧流言和礼法的人,怎会在此时同意父母给指的婚事?

        冬至这丫头从哥哥回来就在担心她嫁人,怕日后不能出去做事,倒也不怪她多想。

        让她默的《骗术一百式》默出来了,这几日没事就跟着自己学催眠,一副随时要出去当楼主的模样。

        “我这不是担心嘛。”冬至吐了吐舌头,收手后退,“好了。”

        林青槐低头检查了下腰上的玉佩跟荷包,绕过屏风去外间,弯腰拿起丢在桌上的折扇,开门出去。

        冬至跟在她身后,心情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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