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萦之被惊呆了。“他——他还要我道歉?!”

        “不不不,”曲师父哭笑不得地解释道,“魏王殿下托我与你说,若是近日在平凉城内听到了些不好听的流言,乃是为了应付京城中耳目,不得已而为之,还请世子见谅。他还说,前几日夜里喝多了酒,有失言之处,望世子不要见怪。”

        小池萦之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伸手揉了几下。

        “——对了,还有一封书信,也是魏王殿下托我转交给你的。”曲师父从怀里抽出一张薄薄的信封递给了小池萦之。

        小池萦之接下了信封,翻来覆去地看封皮,诧异极了,“魏王这样眼睛顶在天上的人……竟跟我道歉?真是他本人说的?”

        曲师父又笑了起来。

        “即便是眼睛顶在天上的宗室子弟,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人。年少气盛,说错了话后悔正常的。既然他有心致歉,还托我传了书信,便是眼睛里有了世子,想要和你结交了。”

        接下来,他说了和池怀安差不多意思的话:

        “世子年纪和魏王殿下相差不大,当日城外遇袭,又有了一分共患难的交情。以后书信来往,可以试着两边交游起来。若是能和魏王殿下结为好友的话……世子日后有难处时,便有了一方助力。

        “哦,”小池萦之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没有拆魏王的信,随手放进了袖子里。

        曲师父却提起了另一件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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