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月的工资也没给。
她在冰箱里翻出昨天吃剩下的半袋方包,又拎了一盒牛奶,在餐桌前坐下。小小一张长方形茶几,上面堆满杂物。她随手扫出一块空间,放面包和牛奶。
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恰好是个什么财经新闻频道。
吸管刚插牛奶里,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手机响了。
昨晚她跌在雨里,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浸透,包括这只用了五年的,倒霉的破手机。原本按键就有些失灵,这么一摔,连屏幕也坏了。
屏幕漏液,整个屏幕看起来黑一块、紫一块的。仅余一小块完好的显示屏,闪烁着“樊淑伊”三个字。
要么是来要钱的,要么还是来要钱的。
路臻滑了接听键,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歪着脑袋,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电视。
撕一小块面包放嘴里,抵抗樊淑伊的絮絮叨叨。
从左耳进去,右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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