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身影被日光拉得斜长,和自己的交织在一起,路臻就莫名面红耳赤起来。
等电梯的时候,傅斯年问:“觉得还习惯吗?”
“嗯,我会努力的。”路臻细细声地说。耳尖都烧红了。
傅斯年觑着她的脸色,女孩略微低着头,怀里抱着记事本,长发简单在脑后挽起了,几绺碎发柔软地滑落下来,贴着精巧的面庞。
中午阳光正盛,被办公楼外的玻璃幕墙过滤了一层,落进来却显得光线正好。映出她影影绰绰的睫毛碎影,蝴蝶似地栖在下眼睑。
皮肤白皙,鼻尖高而翘,再衬着嘴巴上的那一点朱红,看起来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电梯到了,傅斯年目光收回来,走进去。
王总是个北方人,早些年一直和恒世集团有合作。不过那时集团内部还是由沈千槐主持大局,如今沈千槐身体抱恙,由傅斯年接手集团事宜,王总比傅斯年大个十来岁,倒是挺不待见他这种靠家里上位的毛头小子。
尤其听说他不好声色场所又不喝酒,王总就更看不惯了。
今天摆这一局,双方的合作就差落实到纸上签名,王总偏不想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当,要恒世集团拿出十足的诚意。
傅斯年和王总入席坐下,王总吩咐经理上菜。他们约见在恒世集团办公楼下的餐厅,菜单都是傅斯年提前让经理备好的,却让王总私自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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