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瑜心说这事他可管不着,人非要亲的,还没有拒绝,后续还亲自将人抱回休息间。临走前又去探望,怕她着凉,还帮她把被子盖上。
当然,这些话秋瑜没敢说出口,要是让沈老太太知道,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秋瑜顺从地道:“是。”
餐桌上的除他们三人以外,还有一名身穿袈裟、脖子上挂着捻珠、剃了度的僧人。正是二十四岁那年出家的韩文彦。他自小在傅家长大,出家后很少再回来,今年是因为得知沈千槐身体抱恙,趁着她的寿辰,回来探望。
男子眉目清秀,气质温柔,眉眼间有清朗的包容。大约是常年受佛祖洗礼的关系,整个人显得出尘清淡,像尘埃不染的明镜。
不过他从小便很温柔,是他们几个人之中脾气最好的一个。傅家那位大小姐的脾气骄纵蛮横,身边没几个受得了的,唯独韩文彦。
可后来韩文彦出家了,又只剩下傅心宁一个人。
韩文彦行立掌礼,对沈千槐道:“好久不见,您身体最近还好吗?”
这次沈千槐主动提出让他回来,除了叙旧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傅心宁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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