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也不知道是倔脾气上来了,还是没听见,死攥着空酒瓶不撒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始吃饭。和贺加的火急火燎不同,他吃得十分缓慢,一口一口地细嚼慢咽,慢条斯理的。
贺加吃完饭,坐在旁边一边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酒,一边看他吃,一个菜夹了好几次都没能送进碗里,最后干脆抱起酒瓶喝起来,跟喝水似的往里灌。
等他喝到第二瓶的时候,贺加才终于察觉不对。
“差不多了。”
对方没反应,直到拉了一下,他才回过头,目光迷离没有焦距,脸颊酡红。
“你什么时候醉的?”贺加一惊,仔细回想,好像饭前余峰刚喝两瓶的时候,状态就有点不对劲了。
“余峰?”
喊了一声,人也没有任何反应,拿着酒瓶还想喝,被贺加拦下。
“早说你酒量不行,就不用叫这么多了。”
刚才余峰说自己喝过一点,没想到还真是一点,也就一两瓶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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