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道路崎岖,还下起了小雨,容绵多给了车夫十文钱,让他将宋筠背上山。可车夫个子不高,加上宋筠腿长,一路上,不知磕磕绊绊了多少次。
穿过一片花遮柳暗,容绵瞧见父亲拎着木锯跑过来。
“绵绵!”
老酌跑到女儿面前,满脸的疑惑,女儿今儿怎么提前过来了?
蓦地,他瞥见另外两人,立马拿起木锯横眉冷对,摄人的气魄吓退了车夫。
容绵揽住父亲,跟他讲了实情。
老酌还记得女儿昨晚说要请一位夫子回来,想必就是这个昏迷的小子。
合力将宋筠扶到竹屋的矮脚榻上,老酌送走车夫,颠颠返回来,蹲在榻边仔细端详。
容绵失笑,“爹爹在看什么?”
老酌抬手碰了一下宋筠左耳上的一颗小痣,眯了一下眸子,“他的耳屏上也有一颗红痣。”
容绵没往心里去,从柞木亮格柜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锁链,将一头套在宋筠的双脚脚踝上,另一头套在榻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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