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宋筠戴着脚铐跟在老酌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对方的身上。
这人魁梧凶悍、身手了得,若是没有失智,说不定能收入麾下。
像是感受到某种视线,老酌拎着砍刀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眼前的中年男子虽然一脸凶痴,却给人一种憨头憨脑的感觉。宋筠靠在竹干上,道:“前辈可知,囚禁良民是触犯大周律令的。”
老酌从口袋里摸出奴隶场开具的契据,走到他面前,皱着浓眉递出去,“喏!”
宋筠捏下鼻梁骨,没有再糊弄对方,这人傻是傻了点,却知道何为契约。
倏尔,一只鸟儿落在枝头,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宋筠眸光一滞,抬起右手,由着鸟儿落在食指上。
爪趾紧紧抓住宋筠的指骨,白羽红喙的珍珠鸟抖了抖翅膀,发出“咕咕”的声音。
宋筠莞尔,看来有人发现他了,而且是自己人。
珍珠鸟发出的动静不小,吸引了老酌的视线,“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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