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顺流而下,在石头的磕磕绊绊中,不知漂流去了哪里。那上面寄予着容绵的心愿。
举案齐眉,淡饭粗茶。
溪对面的竹林内,两道身影穿梭期间,惊飞一排排雀鸟。
容绵燃起兔儿灯,踩着溪面上的石头走到竹林中,驻足观察着柳时易行云流水般的招式。是何种经历,能历练出这样的身手?
可没等她细想,溪边传来徐茗衍的声音。
“表妹。”
容绵心口一跳,转身看向同样挑着灯笼的俊拔男子。
今日的徐茗衍穿了一件紫檀藤纹大袖衫,襟口和袖缘点缀着金丝银线,看起来富贵逼人,与平日里的打扮不同。
等他走近,容绵才闻到一股酒气,还是洛阳城最大的酒庄所酿的状元红。
“表哥怎么来了?”容绵双手执灯,退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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