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兮儿”凄厉惨烈,钻我皮肤,噬骨而入,使夜绵延无边,窒得我无法呼吸,似是要溺毙在涛浪里的扁舟一叶。
我费尽心思想要看清楚那颀长身影究竟是何模样,可无论如何,男人却自始至终着一袭黑色战袍,同黑暗隐在一处。
至此,每个月圆夜,便成了我既期待又绝望的一晚。
期待见到他,可以看清他。
又每每因事与愿违而绝望。
再后来,月圆之夜我便再未合过眼。
太疼了。
心绞如割。
那日从浣纱山回来后,我瞒着父母,又去见了澄净大师。
彼时,我诚心跪在大殿,以事先备好的书信对大师坦白了此事,想同他寻一方法是不是可以帮帮我。
却不想,大师在看过之后,阖目跏趺,始终不言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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