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全华他们已经走了,包括黎禾子。

        而唐冬冬以为这两人在说悄悄话,也很懂事地窝在车里玩游戏,露天停车场寂静无声,风钻进周时轲的外套里,冷得他手脚冰凉。

        “你是不是带黎禾子去过家里?”周时轲抬起头,看着傅斯冕,他眼睛漂亮像罕见的透亮的宝石,此刻却有些黯淡。

        傅斯冕看着周时轲的神情,心里一紧,不假思索,“没有。”

        周时轲将视线移到别处,慢慢说道:“他已经告诉我了,说你前几天带他去过家里一次。”

        傅斯冕喜欢的是周时轲的听话乖巧,即使偶尔的使小性子也会让人觉得可爱,唐冬冬之前问他,如果没有阿轲,他舍得吗?

        他想了的,答案是不行。

        至于为什么,他不想去深究。

        “我没有带他去,他自己来的。”

        “傅斯雅有东西给我,让他送过来,”傅斯冕鲜少解释,即使是解释,他也是淡然又漫不经心的,像是一种施舍,“送到之后,他就离开了。”

        周时轲回过头看向傅斯冕,眼里出现了水光,“一定要送进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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